米里涅

摘纪录:

掉落深井,我大声呼喊,等待求援。天黑了,黯然低头,才发现水面满是闪烁的星光。 我总在最深的绝望里,遇见最美丽的惊喜。——几米《希望井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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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天下一生当行何事为美

😭

摘纪录:

苦难既然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,那么就让我在悬崖边上坐下来,顺便看看悬崖下的流岚雾霭,唱支山歌给你听。
——史铁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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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纪录:

所谓无底深渊,下去,也是前程万里。
——木心《素履之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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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纪实百合文学

我喜欢过一个朋友。

她闻起来好香,她所有的东西都是这个味道,抱起来好软,因此结合这两点原因,我喜欢抱她,痴迷肢体接触。

她睡在我旁边的床,她的床单是真丝不是纯棉的,因为她会过敏,当时我想,豌豆公主吗,有够夸张的。
她也许真是个公主。

我认真听她讲那些别人都不相信的故事,其实我也不相信,但故事无所谓真假,我只是喜欢听她讲,凌晨两点坐在寝室阳台的地上,没有啤酒,没有夜风,只有蚊子,和细小的呼噜声。

她喜欢喊我的全名,前两个字吞音然后连在一起,但我不喜欢喊她的全名,我嫌不够亲昵,同时又觉得太过亲昵。

我们有时会拉着手睡觉,好悲壮感的画面,她把自己塑造成悲情富家女,在上流社会浮沉,身不由己,早熟,伤痕累累,而我是一个要点亮她人生的草根女主,顺风顺水,家庭小康,把手给她说没关系,我在,叹一口气,继续混日子。

她有她的三人行,我有我的形影不离,三分之二很讨厌我,莫名其妙又理所应当,因为讨厌她给她的QQ空间留言也给我留,很多很多。也许也因为曾经三分之二给我分享过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,但我抢走了她的春天,我背叛了她。

在我打招呼的时候三分之二翻个白眼转过去不看我,现在想想也有一点可爱。而我的形影不离在上课的时候给我写纸条抱怨我和她走太近。

我们有时像陌生人。看到她就想绕路走,忽然对视又马上移开视线,突然很多天不讲一句话。

有时像在拍拖。

抱住她,埋在她自来卷的头发里深吸一口香气。杨絮满天飞,我们在练篮球绕杆,我好差,很累,她说要把口罩给我戴上,那是她戴过的,好暧昧。

我靠在她肩膀上听她唱她喜欢的R&B,她抱住我的腰用我的校服外套擦眼泪,因为和男朋友分手。

好曲折。

我生日只在她生日前一天,我们有一个48小时的专属节日。她不补课回家乘凉,我在学校上课,晚自习看小说。她家里司机送她来给我蛋糕,是托同学,我连她面儿都没见到,然后她扬尘而去,这位善良的同学也替我转交了礼物——我画了大半个月的我和她经历过的点点滴滴,足球课上说别人听不懂的话和梗,牵手,合唱。是幼稚并且丑的火柴小人,她是自来卷,我是齐刘海,用彩铅上的色。封面上是彩虹——赤橙黄绿蓝紫,没找到青色。

分班,我晚自习的课件跑到楼下找她,第一件事依然是拥抱。

她用浅灰色的信纸给我写信,我用练习本写了二十几篇,拍照发QQ给她。她送别人硬卡纸折的红玫瑰,满满两个纸袋子,用多余的纸写卡片给我。是那首人鱼的眼泪。

“when you smile,sun shines.太灿烂的让我说不出话。”

有一次放假之前我坐到她旁边,忘了她要做什么,但我亲了一下她的脸,然后走回座位,假装平静。

iPhone4里存过她写给我的小作文,早丢了,后来我们成为彼此QQ里想不起本人名字的一串昵称。

我想起她,但并不想念她。

鱼哭了 水知道 我哭了 谁知道

一口獠牙的小甜甜:

“吁——”沈易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,“子熹!子熹!”


顾昀拿着千里眼,头也不回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仍没离开蛮人那一队悄然离开的斥候:“十几大车的紫流金,地上的车辙一掌深,好!好个北八郡校尉,好大的胃口,好大的胆子!”


 


那是元和二十七年,顾昀接到密旨,前来北疆,寻访流落民间的四皇子下落。


四皇子生母是北蛮人,顾昀从小耳目受损,都是拜蛮毒所赐,整个玄铁三部,没人敢触他的霉头,可皇上他老人家就敢。


元和皇帝的意思很明白,小皇子流落民间多年,一下子让他惊逢剧变,心里一定惶惑不安,叫顾昀护送他这一路,也是结个善缘,让上一辈的恩仇都留在上一辈。


 


老皇帝按着头“结善缘”,顾昀也不方便抗旨不遵,于是消极怠工,派人“寻访”得有一搭没一搭的,要不是察觉到蛮人有异动,他这会还稳稳当当地坐镇西域,区区一个不知道是圆是扁的小皇子,万万不可能劳动他的大驾。


 


“季平,你来得正好,”时年未及弱冠的顾昀嘴角露出一点坏笑,把千里眼扔进沈易怀里,“明天你就回去,从玄铁营调一队玄鹰过来。”


沈易一脑门热汗:“先不说这个,小皇子……”


顾昀正是年少轻狂时,这回北境一帮不听他调配的武将们算是犯到了他手里,他满脑子都是怎么给这些人来个下马威,兀自说道:“这个吃里扒外的北八郡校尉不着急抓,咱们在这多待一阵子,让蛮人多出点血,倒要看看他们这个‘蚀金’能蚀出北境多少蛀虫,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,流进来的紫流金正好充公。”


沈易大步追上他,试图插话:“小皇子……”


“哦,就说没找着呢!”顾昀睁眼说瞎话,“再让这金枝玉叶在野地里长一会,反正都长这么大了,多个一年半载的也没什么,不着急。没他,我以什么名义老往北边跑?接了密旨,那帮御史台的碎嘴子还没完没了呢。”


 


沈易忍无可忍,以下犯上,一把薅住顾昀的肩膀。


顾昀:“干什么你?”


沈易:“小皇子不见了!”


 


顾昀不耐烦地吊起长眉:“不见了?那你派人找去啊,跟我废什么话?”


沈易:“玄鹰打听到,那孩子好像自己跑到关外来了!”


“啧,”顾昀回头瞄了一眼遥远的天际,黑沉沉的,酷厉的北境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白毛的风雪,他皱了皱眉,“麻烦死了,可别再让狼吃了。”


沈易怕了他的乌鸦嘴:“祖宗,你盼点好行不行啊!”


“走,看看去。”


 


大雪说下就下,转眼间,天地苍茫一片,厚实的狐裘都挡不住凛冽的朔风,顾昀用力眨了眨眼,眨掉了睫毛上沾的雪渣,他喝了一口烈酒暖身,心里没好气地想道:“小崽子,作死吗?”


“大帅,”一个玄鹰从风雪中落下,“西北四里外有蛮人驯养的狼群,我借着风雪才敢飞一段,怕他们发现,没敢靠近。”


“养的狼?”沈易一愣,转向顾昀,“北蛮只有贵族才能养狼,那些蛮族贵族恨不能离我大梁边境八丈远,怎么会把狼群放到这来?”


“唔,我倒是听过一个谣言。”顾昀若有所思地说,“北蛮的世子……那个叫‘加莱荧惑’的,好像跟他们神女有一腿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

“……四殿下是神女和皇上之子。”沈易脸色一变,“要是加莱荧惑知道小殿下离开胡格尔的视线,会不会……”


“哎哟,”顾昀看热闹不嫌事大感慨一声,“碧波千顷、绿意滔天啊。”


沈易怒道:“大帅,说句人话吧!”


“狼群附近一定有主人,都别跟过来,省得让他们察觉,我去看看。”说完,顾昀狠狠地一夹马腹,飞掠而出。


 


风雪越来越大,横冲直撞地往人七窍里灌,呛得人气管生疼,顾昀和沈易快马加鞭,不多时,已经能听见风声中传来的凄厉狼嚎。


沈易哆嗦了一下,心道:“十一二岁的小娃娃,万一真陷进狼群里……”


那还有命在吗?


可那是皇子!


 


他不由得偏头看了顾昀一眼,顾昀裹着雪白的狐裘、雪白的大氅,连马也是白的,一个错神,他就仿佛要连人再马地融化进大雪里。


马快,却一点不慌,有那么一瞬间,沈易忽然意识到,十二年前玄铁营事变,侯府里的小纨绔胚子一夜之间从锦绣堆里摔了出来,他心里怎么会对蛮女的孩子毫无芥蒂?也许他肯过来看看,都只是敷衍皇命而已,也许顾昀根本不在乎这个皇子是死是活。


假如那孩子运气不好,就此夭折了,顾昀在皇上面前,也不过只是需要费心找个借口罢了。


皇上毕竟老了,年轻的鹰狼之辈已经迫不及待地露出玄铁铸就的爪牙,打算在西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,而一个内无母族、外无亲故的小小少年,纵使身负皇族血脉,又能仰仗他父亲那份遥远又虚无的眷顾几何呢?


 


就在这时,凄厉的狼嚎在他耳边炸起,沈易激灵一下回过神来。


顾昀:“季平!”


几头油光水滑的公狼在高处警告着靠近的不速之客,纵身扑了过来。他俩虽身着便装,马却是战马,并不畏惧狼群,长嘶一声,抬起前蹄就撞了过去,有蛮人在附近,沈易不便露出割风刃,一俯身拉起一对铁马蹬,“呛啷”一撞,金石之声在空旷的关外传出数里,大狼们纷纷畏惧地弓起后腰。


 


沈易压低声音问:“子熹,杀吗?”


“杀什么杀?咱俩可是路过的文弱书生,”顾昀从嘴角挤出几个字,随后,他倏地提高了音量,“大哥你别怕,不是有驱狼的药粉吗?你再撑一会,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!”


沈易:“……”


顾、子、熹!


这货扮演起临阵脱逃的小白脸怎么这么逼真?就跟千锤百炼过一样!


 


关外的白毛风随时换方向,这会正是顺风,机不可失,沈易没顾上跟姓顾的打嘴仗,抬手甩出一个药包,扔到半空,用马鞭劈开,朔风把刺鼻的药粉卷了出去,劈头盖脸地砸向狼群。


狼群呜咽着后退,而隐藏在暗处的蛮人大概也看出来了,有这两根搅屎棍,今天他想干什么恐怕是不成了,远远一声狼哨响起,狼群夹着尾巴退散,落下一地狼藉……以及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

 


沈易心里一紧,不等他看分明,身边微风掠过,顾昀已经催马过去了。


 


“怎么样了?”


“有气。”顾昀冲他一伸手,“酒壶拿来。”


 


沈易凑近一看,只见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,瘦得不成样子,被顾昀抱在怀里,只有很小的一团,他一身的血,一只小手软软地垂着,似乎是骨头断了,另一只手还不依不饶地攥着一把刀。


顾昀轻轻扣住他握刀的手,男孩的神智倏地清醒片刻,漆黑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年轻将军的,像一对含着火光的燧石,垂死也不肯熄灭。


顾昀一愣。


 


“酒!”


沈易把酒壶抛过去,顾昀回过神来,一把接住,送到男孩嘴边:“张嘴。”


男孩不知听懂了没有,顾昀把那口酒灌进他嘴里的时候,他也没有拒绝,顺从地吞了下去。


 


沈易飞快地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:“还好,背后一道狼爪抓伤,腿上被咬了一口,都不重,剩下可能是跑动时摔的……怎么这么多血?”


顾昀:“是狼血。”


“啊?”


 


顾昀没吭声,将男孩裹进大氅:“走,去雁回落脚。”


 


顾昀话音没落,就听一声轻响,男孩方才攥得死紧的手松了,沾满了狼血的刀落了地,然后他挣扎着、战战兢兢地攥住了顾昀的衣服。


 


“这么相信我吗?可你又不认识我。”顾昀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一动,又低头看了一眼陌生的男孩,忖道,“好轻啊。”


他这么想着,手劲不由自主地松了些,仿佛怕捏坏了怀里细小的骨肉。


 


很多年以后,安定侯府王伯整理旧物,从箱底翻出了一对皮护腕,做工很糙,像是那些乡野猎户们戴的,一看就不是侯府的东西。王伯没敢乱扔,便逮了个顾昀休沐的时候拿去问他。


“这个啊,”顾昀一看就笑了,“是个跟狼对着咬的野孩子送的,那狼死得,真叫一个惨,好好一张狼皮,被他砍得跟狗啃过似的,最后就这么一点能用的,将将够做一对护腕……哎,干什么?”


长庚正好经过,一眼看出这伤眼的手工是出自谁手,伸手便抢,顾昀轻巧地避开。


 


“什么破烂你都留,”长庚道,“赶紧扔了,今年秋狩,打块整皮给你做副好的。”


“那敢情好。”顾昀一边说,一边把皮护腕揣进怀里,“那是大美人送的,这是小美人送的。”


长庚:“……”


 


“小美人可害羞了,给我送点东西,说话还结结巴巴的。”顾昀手很欠地勾了一下当朝皇帝的下巴,故作嫌弃道,“不像这个,管天管地的,脸皮比狼皮还厚。”


长庚“嘶”了一声,去捉他的手,没捉到,便扑了上去:“没你厚,快拿来!我当年那个明明是送给沈先生的……”


顾昀:“送给谁的?你再说一遍。”


 


王伯笑呵呵地退了出来,不打扰主人们嬉笑打闹。


 


“陛下,你当年攥着那把刀,一脸宁死不松手的狠样,怎么睁眼一见我,就把刀扔了呢?”


“可能是因为大帅比狼英俊一点吧。”


“你是不是皮痒了?”


“英俊很多——很多,可以了吧?”


 


也可能……


我的将军,是有些人之间的缘分命中注定,一眼见了,就再也逃不出去了。



【扣子】【洋灵】关于didi新造型解开的扣子

嘻嘻嘻嘻嘻嘻

蓝酱同学:

【扣子】洋灵

小于再次揪住木子洋的脑袋,把他从小弟身边拖开:“你们能不能有点儿脑子,外面拍摄场地多少人呢?”

木子洋乖顺地低着头认错,边认边拿眼睛去瞟小弟,然而小弟已经转过身去了,远远地只能看见那耳朵根儿有一点淡淡的粉红色,在银灰色发丝底下映得挺好看。

木子洋揉着头发往造型师那儿走,眯着眼睛盖住里面的某种光芒。

刚刚。

试衣间门口,木子洋照例是第一个搭好的,靠着走廊的墙壁犯懒,顺便看看小弟。小弟选了和发色配合的条纹儿,从暗色的灯光里走过来,显得整个人又瘦了一整圈,扑棱着大眼睛道:“一会儿拍照我就把这三颗扣子都解开,嘿嘿嘿嘿嘿。”小眼神钩子似的勾得他心里痒痒。

“不行。”木子洋顺着脖子去捏他的耳垂,摸索小弟的喉结,“你敢解开我就揍你。”

语气比嘴角儿的笑还黏糊,带着点他的鼻音,弄得小弟有些小心跳。

但是心跳归心跳,不皮是不可能的,手指拧着他洋哥腰间的筋腱:“你还’457是我妻’呢,解个扣子就要揍,那我是不是得砍你啊。”

木子洋撇头笑了一声,抓住那只调皮的手,也不说话,另一只手去抚弄小弟的嘴唇——刚弄好的唇膏被他毫不客气地沾了满手指。

不是小于看他们墨迹这么久不过去,估计下一步整张脸都得重画了。

分组拍摄的时候一个一个上,小弟去和摄影师说了两句然后笑的卧蚕鼓起来,顺着解开了俩扣子,似乎还故意往自己这边看了几眼。

木子洋看着那片白色的小胸膛,觉得自己的手放在上面,肯定能透过少年薄薄的皮肉感觉到底下血液的流淌以及心脏的跳动。绝对,很可口。

木子洋上去拍照的时候甚至还在想象那种触感,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

拍完照打道回府,已经是快半夜了。弟弟第一个冲进浴室里,摄影灯把不知道补了几回的粉儿了霜了的都要烤熟在脸上了。

木子洋换了衣服直接拧开浴室门儿进去了。
小弟还没开始脱,对着镜子正一番自恋呢他就冲进来了,大眼睛撑开了盯着他,里面仿佛写着“怎么回事儿”,真有点儿像傻狍子,看得木子洋一股邪火烧得更旺。
只好在心里默念未成年人保护法。

本来的场景应该是这小东西被自己捞进怀里亲亲抱抱,然后被自己一颗颗地解开扣子,完了还得抽他的小屁股。但是现在不可以,木子洋觉得自己更需要被抽打。

“哇,你进来都不敲门啊?”愣了两秒之后,弟弟先开口了。
木子洋也觉得自己杵在这很尴尬,于是随便抽了一条毛巾说:“拿个东西,怎么,还不给进啊。”

灵超努着嘴看他,像一只骄傲的小白鹅。木子洋不准备继续说点什么了,慢慢蒸腾起来的水汽令他需要一点新鲜凉爽的空气。

洗完澡反而睡不着了,灵超趁小于不在,偷了一小瓶可乐瘫在沙发上啜饮。一副矜贵享受的表情。看得卜凡口水都要流。
最后决定也去厨房冰箱里碰碰运气。

木子洋擦着头发过来,看见沙发里的身影,过去也挤在旁边。手臂被小弟抓过去把玩。
“你又从哪儿弄来的可乐?”整个人都被小弟晃着,预发像条烂泥猫,“不怕牙疼啊大半夜的。”

“一会儿我去刷牙,嘿嘿,凡哥以为我是从厨房找着的。”
木子洋瞥了他一眼:“切,他早去寻摸着买了,你这鬼话谁能信?”
弟弟不悦,但是晃得很累,就不想再抬杠了。

似乎木子洋一过来,刚刚那股没由来的躁动都转化成困倦,于是脖子一伸就瘫进他洋哥怀里。刚刚洗完的身体散发着潮热的温度。

木子洋的手搭在小弟肩侧,顺着线条一路摩挲着,想起来右手大拇指和嘴唇接触的感觉来,不知不觉地就把头低下去,想要凑近那片嘴唇。

小弟眨巴眨巴眼睛,没有什么动作,但是却屏住了呼吸;就像小孩儿去海洋动物馆看玻璃柜子里的人工美人鱼向自己游过来。最后木子洋在小孩儿凸起的眉骨正中留下了一枚轻吻。

“晚安。”

弟弟愣了一会,意识到自己是被提起来送到床上之后,感觉抓住的糖又从嘴边溜走了。
不开心,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小孩儿了啊。

第二天早上起来,木子洋照例觉得自己睁开眼皮就得死亡了。其实也不是早上,已经快下午了,四个人全都倒着,自己倒是成了早起的那个。

绕过去看到小弟歪着头埋在恐龙嘴里睡得正舒畅,阳光盖在肩膀以下,把小脸留在阴影里,鬼使神差地,木子洋低下脸去迅速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他的。
然后成功地惊了,摇摇晃晃地赶紧走人了。

留下后面一双睁开了的眼睛眨巴眨巴,舔舔嘴唇儿。

是甜的。
小弟心里想,确实是我让你心里甜吧,嘿嘿。

他继续在心里说道。